大殿之内，寂静无声。
顾长夜负手而立，眸光深邃，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方才鬼影的变化，以及系统那慷慨的千倍返还，让他对“最强魔主系统”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。
黄阶下品的残缺魂法，换来一部至少天阶的完整魂道魔功《九幽搜魂录》，还附带一个觉醒了“幽冥鬼眼”的强力手下。
这等手段，堪称逆天！
“截胡气运之子的机缘，获得原始积累，再通过投资返还，将这些资源以百倍、千倍乃至万倍的效益，转化为自身的底蕴和势力……”顾长夜心中默默盘算着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这种滚雪球般壮大自身的方式，让他无比满意。
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可得给点力，多找些好东西才行。本座这‘万劫圣地’公司，还等着你这位‘优秀员工’，不断贡献业绩呢。”
他目光微微一凝，心中己然有了更多的谋划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，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殿的角落。
正是刚刚离去不久的鬼影。
他单膝跪地，声音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幽沉：“启禀圣主，属下在前往闭关前，尝试催动‘幽冥鬼眼’，探查那林凡的踪迹，己有所获。”
顾长夜眉梢一挑，略有些意外，旋即了然。
看来这鬼影得了如此天大的好处，也是急于表现一番。
“讲。”顾长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鬼影沉声道：“那林凡逃出圣地后，并未远遁，而是仗着一些隐匿手段，潜藏在距圣地约莫三百里外的一处荒僻山脉中。属下以‘幽冥鬼眼’观之，发现他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朝着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潜行。”
顿了顿，鬼影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奇异：“那山谷中，似乎有某种天地灵物的气息，颇为不凡。林凡的目标，应该就是那里。”
他描述之时，双眸之中暗金色符文隐隐流转，显然是在回忆通过“幽冥鬼眼”所见的景象。
这新觉醒的神通，果然非同凡响，追踪索迹，洞察细微，远超从前。
几乎在鬼影话音落下的同时，顾长夜的脑海中，系统的提示音也适时响起。
【叮！检测到气运之子林凡新动向！】
【目标：林凡。】
【当前即将获取机缘：上古灵泉。】
【机缘介绍：此乃一处地脉汇聚灵气所生的天然灵泉，历经上古岁月沉淀，泉水中蕴含精纯的天地灵气与一丝微弱的远古生机。凡俗武者浸泡其中，可洗髓伐脉，脱胎换骨，大幅提升肉身强度与修为境界；对于修士而言，亦可排除体内丹毒杂质，纯化真元，稳固道基，裨益极大。初步判定品质：玄阶上品。】
【系统截胡任务发布：请宿主赶往‘黑风山脉’西侧的‘隐龙谷’，在气运之子林凡之前，成功夺取‘上古灵泉’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‘上古灵泉’品质提升（根据截胡程度，预计提升至天阶下品或天阶中品），百倍投资返还卡x1！】
一连串的信息在顾长夜脑海中浮现。
顾长夜心中了然。
“上古灵泉？玄阶上品？”
他微微颔首，这个等级的机缘，对于如今的他而言，首接使用效果不大，但胜在可以作为“投资”的原始资本。
尤其是系统提及，截胡成功后，这灵泉的品质还能得到提升，达到天阶！
天阶品质的灵泉，那价值就完全不同了。
无论是给自己用作日常修炼辅助，还是用来投资宗门内那些潜力耗尽、忠诚度却极高的老家伙们，都是绝佳的选择。
“林凡这寻宝鼠，果然是名不虚传，总能找到些好东西。”顾长夜心中暗道，对林凡的“工具人”属性愈发满意。
一个玄阶上品的上古灵泉，对于如今修为尚浅的林凡而言，绝对是能够让他实力突飞猛进的巨大机缘。
若是被他顺利得到，恐怕很快就能弥补在万劫圣地受挫的损失，甚至修为更进一步。
“只可惜，有本座在，你的机缘，都将是为本座做嫁衣。”
顾长夜看着下方的鬼影，开口道：“你做得很好。这‘幽冥鬼眼’，本座很满意。”
鬼影闻言，头颅埋得更低，声音中带着激动：“为圣主分忧，是属下之幸！”
能得到圣主一句“满意”，对他而言，便是天大的荣幸。
“那林凡潜藏的‘黑风山脉’隐龙谷，距离此地多远？以最快速度，多久能到？”顾长夜问道。
鬼影立刻回答：“回圣主，黑风山脉距离圣地约三百里，隐龙谷位置隐秘。若圣主亲自前往，以您的修为，全力之下，半个时辰之内必到。那林凡修为低微，又需小心潜行，必然耗时更久，此刻恐怕尚未抵达灵泉所在。”
半个时辰么？
顾长夜心中迅速盘算。
时间上完全来得及。
这次的机缘，他打算亲自走一趟。
一来，确保万无一失，毕竟是系统发布的截胡任务，附带高额奖励。
二来，他也想再次亲眼看看那位气运之子，在希望即将到手，却又被无情夺走时的精彩表情。
那种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，想必十分有趣。
“你提供的消息很及时。”顾长夜看着鬼影，语气平淡，“你先退下，按照原计划闭关，稳固修为，熟悉你的新力量。暗部之事，暂由副手统管。”
“是！多谢圣主！”鬼影恭敬叩首，心中对顾长夜的感激与崇敬又深了几分。
圣主不仅赐予他天大机缘，还如此体恤，让他有充足时间稳固境界。
此等恩情，唯有日后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己，方能报答万一！
鬼影的身形再次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，消失不见。
大殿内，顾长夜眼神微动。
“上古灵泉……天阶品质……”
他身形一动，己然化作一道流光，冲出圣主大殿，朝着万劫圣地之外的黑风山脉方向疾驰而去。
这一次，他要让林凡真切体会到，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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